: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刘桂兰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 那句话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进她干涸的胸口,烫得她浑身发颤。 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是说给外人听的,不是炫耀,不是命令,是那种男人在炕上对自己女人才会说的浑话。 她被这浑话激得浑身发软,三年多没碰过男人了。 男人跑了三年,她也就彻底没了那方面的念想。 每天踩缝纫机搓衣裳给孩子们做饭,忙得倒头就睡,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想了。 可前天下午,李校长把她按在那张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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