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颜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像个做错事后得到原谅的孩子,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是如何哭着求我让他射。 我坐在床沿,没有碰他,只是静静看着他。 催眠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被植入指令的人醒来后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多么不堪,只会觉得对我越来越渴望,越来越离不开。 我伸手,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他微张的嘴唇,他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住我的手指,轻轻吸吮了一下,像在寻找奶嘴的婴儿。 那个瞬间,我胃里一阵翻腾,不是恶心,而是确认猎物已经彻底落入网中的冰冷快感。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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