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地方还很狭窄, 需要我四肢着地拼命攀爬。生锈的铁皮割破了我的掌心,混着汗液,痛得我直冒冷汗。 好在我只有十四岁,身形尚算瘦弱,再加上心里那股要救出妈妈的执念撑着,终于顺利地跟着它来到了中层。 芋虫走走停停,那根长舌时不时在空气中神经质地颤动,像是在捕捉某种极其细微的气味分子。 我跟着它左拐右拐,在那毫无标志物又错综复杂的管道里绕来绕去,没一会就把先前记住的路线给彻底弄混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跟着它往前走,却没想到它最终来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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