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她也捞进怀里，一手搂一个，“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屋里静下来，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深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 顾清雪枕在他肩上，忽然轻声说：“浪浪，妈问你个事。” “嗯。” “你那个世界的妈。”她顿了顿，“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一个人过了好多年。” 沈浪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她比你还苦。她一个人在黑地方熬了四年。我头一回见她，她瘦得锁骨都凸着，可她还冲我笑，说她总算见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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