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力人手,总算家父可以含笑九泉了。” 徐灏对此不置可否,失去父亲诚然是世上最大的憾事,但实在无法认同老好人的做派,这也是很多文人津津乐道的善举,学生犯错了不秉公执法,继续包庇自以为宽厚,长此以往怎么得了?官官相护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逝者为大,他什么也没说。曾啓又回忆道:“那时我伯父也在任上积劳病故,几位哥哥虽蒙圣恩隆厚,分别荫了郎中百户,只是各人一天到晚醉生梦死,没人理睬我和我娘。回到山西老家,没钱吃饭只得四处给人打长短工喽,后来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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