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一个地主婆,徐灏品味着嘴里的苦涩,真是穷者愈穷富者愈富呀。 朱巧巧说道:“老家的规矩为何和外省不同?只知看着地价计算租子,再不想这一亩地有多大的出息。就拿高粱一项讲,除了高粱粒儿外,高粱苗就是苕帚,高粱杆就是秣秸,剥下了皮可以织席作囤;剥下了桔挡儿来,可以插灯笼插匣子;连不起眼的棍子岔子,能当火烧,皆是家家儿用得着的。 到了乡下,连那叶子也不是没用之物,那一桩不是利息?合在一处,便是一亩地的租子数儿。哪怕刨除佃户的人工饭食、牲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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