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得倒像。嘴里我的东西不知道咽完没有呢,就敢在她丈夫和女儿眼皮底 下装没事人。我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这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她跪在堂屋 里,当着韩大成的面,给我含到一滴不剩。 我理好衣裳,从杂物屋出来。 院子里,那个背影还坐在杌子上。耳根红得能滴血,连脖子后面那一片也染 上了粉色。她听见我掀帘的动静,肩膀一缩,手里的针线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了她两眼。 刚才那会儿,我在屋里,她在院里。但我能隔着那条帘缝看见她,那她兴许 也能看得见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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