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的背脊问了一句:“你会把我的全部秘密都带进坟墓里——对吗?” 她从书桌上抬起头,嘴唇下是桌面冰冷的塑胶贴皮,但她的脸是烫的:“——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会。 她说会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 清醒地知道自己被一个心理治疗师后入内射了。 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说不。 然后他退了出去。 在他退出时,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粘在连裤袜撕开的裂口边缘,黏稠而缓慢,滴在地上的那一刻她还保持着原姿势,一动没动。 她成了他的第一个傀儡。 不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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