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但绝不施加压力。 “白石同学,我可以叫你诗织吗?——当然,如果让你不舒服的话,我就继续用白石同学。” “……都可以。”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诗织。”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名字的质地。“很好听的名字。是母亲取的吗?” “父亲。” “父亲取的名字啊。”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前进,什么时候该停下来。 太多问题会让来访者感到被审问,太少问题会显得冷漠。 十二年,他已经把这种节奏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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