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说出“不属于我自己的分泌物”这几个字时产生了一次几乎不可察觉的音调升高。 如果不是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这个变化根本不可能被注意到。 但苏逸注意到了。 “我最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陈艳继续说。 她的目光从苏逸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的档案袋上,然后又移回苏逸的脸上。 这个目光的移动说明她在组织接下来的措辞时需要一个短暂的视觉锚点。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四十岁女性,不会轻易接受‘自己在自己家里被侵犯’这个结论。我的第一反应是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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