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灯。 “念茯,”他说,“你活着,就是还我了。” 沈念茯鼻尖一酸。 她想起两个月前从崖底醒来的那个清晨,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一遍又胡乱装回去,疼得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睁开眼,入目是程洵熬得通红的双眼和干裂起皮的嘴唇,他守了她两天两夜没合眼,见她睁眼时声音都在抖:“姑娘?姑娘你醒了?” 她那时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哪里来,不记得为什么会摔下悬崖。 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空,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抹干净了。 她看着程洵,嘴唇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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