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些，\"我如实相告了。\" \"你告诉他什么？\" \"当然是好话。\"她眨眨眼，\"我说你是个人才，值得培养。\" \"谢谢。\" \"不用谢。\"她坐在我对面，\"倒是你，审计出什么了吗？\" \"暂时没有。\"我实话实说。 \"那就奇怪了。\"她皱眉，\"按理说应该有问题的。\" \"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徐明在职期间做了不少手脚。\"她说，\"怎么会查不出来？\" \"也许藏得很深。\" \"有可能。\"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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