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走? 明天。 迟霜嗯了一声。 他没有说那你今晚来不来或者保重之类的话,只是把锄头重新拿起来,继续松那一片土。 过了几个呼吸,他开口了:明天回洗弦渡的船,跟我回百草堂总堂的船是同一条,顺路送送你。 沈泠歌蹲在田埂上,手指拨了一根草茎,绕在指节上又解开:那条船……坐得下两个人? 船舱不大,迟霜说,你要是嫌挤,可以坐甲板上。 沈泠歌没有接话,把草茎绕在手指上打了个结,又解开。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那行,明天码头见。她转身走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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