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秦雪梨咬着旗袍,死死压着声音,只在最后那一瞬,整个人绷成一条弦,脚趾蜷得发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在布料里的泣音。 云承砚低低喘了一声,扣着她的腰,一股一股,全送在了里面。 —— 过了很久,包厢里才安静下来。 秦雪梨趴在矮几上,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黑丝滑到脚踝,左脚的丝袜勾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她的发髻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起伏着,像一条搁浅后终于被推回水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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