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淮转身就要离开。 “爸爸!”梁知夏叫住了他,“你不准备负责了吗?” 她又问了一遍。 梁知夏在这场事件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因为她是受害者,她还是周淮的女儿,故而周淮不能像打发一般情妇一样给点好处便打发掉,更不能像宋昕云一样将梁知夏娶进门来。 这是一段注定不能见光的感情,可梁知夏就是甘之如饴。 她赤着脚下了床,朝着周淮走过来,自身后抱住了他,“爸爸,接受我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一个“好”字被生生压在喉管里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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