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 终于,一条新消息慢慢进来,语气明显冷了: “自己玩的。不卖。” 我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把语气放软,重新打: “你的照片很冲,是我自己脑子脏。 你要是还在,我想换个方式问。” “你问。” 简短两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冷淡。 我换了个问法,字打得很短: “现在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 “……旁边还有儿子。”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紧,还是把话往下送: “他就在旁边,你还敢上这种软件?” “他不知道。”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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