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乳白光泽。 手心冰凉,指尖发麻,大脑从射精后的空白里慢慢回过神来,但耳朵里还回响着那些掌声和欢呼声,像是在听一个关于别人命运的判决书。 我不知道“完全体精奴性奴隶改造特训”到底是什么。 这个词很长,长到我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也没找到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精奴”我知道——那是我已经是的。 “性奴隶”我知道——那也是我已经是的。“完全体”和“改造”连在一起,像一个被包装得密不透风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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