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猛地一碾。 不是慢慢压下去——是碾。 像碾碎一颗葡萄那样,拇指腹压在睾丸正中央,以指骨为轴心,碾了一圈。 那个瞬间,痛觉不是从阴囊传上来的——是从整个盆腔同时炸开的。 睾丸、附睾、输精管、精索,所有的痛觉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信号像洪水一样涌进脊髓,再沿着脊柱直冲延髓。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膜里嗡嗡响,嘴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哑哼都被卡在了喉口。 “不听话的东西,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说话的口气冷得不像同一个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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