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不要了……小牧……求你停下……”苏婉清的声音从仰起的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的、颤抖的、气若游丝的。 三个短句。 “不要了”是请求,不是命令。 副省长不请求人,苏婉清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都不用“求”这个字,但在自己客厅的沙发上,被亲生儿子的手指操着屄穴的时候,她说了“求你”。 这两个字里面藏着一个苏婉清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她不是在请求停下,她是在请求救命。 不是救她脱离苏牧的手指。 是救她脱离自己的身体。 因为身体在背叛得越来越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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