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月光把榻榻米照成苍白的手术台,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张睡了两年半的床变得无比宽阔,宽阔到无论我怎么伸手都够不着她。 我道歉了。第二天早上,我做了她喜欢的玉子烧,低声下气地认错。她原谅了我,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独占欲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开始查她手机的通话记录——趁她洗澡时。 没有发现可疑的号码,但这不能让我安心。 我在她公司楼下等到深夜,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跟踪她和同事去吃饭,确认有没有男性同行。 现在回想,那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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