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冒汗,反复检查自己的衣着是否有不得体的地方。 她准时出现,看见我时笑着挥手。 那场电影其实拍得很一般,导演过度解读了原着,加入大量自以为是的象征镜头。 但我和美羽都看得津津有味——不是对电影,是对坐在彼此身边这件事本身感到兴奋。 散场后,我们去了车站旁的一家咖啡馆。店面很小,只有六个座位,老板是个沉默的老爷爷,咖啡却煮得极好。 “你觉得怎么样?”美羽问,小口啜饮着拿铁,嘴唇上沾了一圈奶泡。 “导演太想表现自己的‘深度’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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