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他从这间屋子里带出去。 他在门边站了很久。 身后没有声音,江妙萱仍旧坐在灯下,没有追上来,也没有说一句留人的话。 正因为她没有说,他反而走不了。 他忽然想起她在冰原上的三年,想起她一个人坐在夏凉喜堂上的样子,想起她方才说到“南卿姐姐”四个字时垂下去的眼。 过了许久,他转过身。江妙萱抬起眼看他,灯火在她眸子里晃了晃,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有些意外。 “我明日仍会上冰原。”她说,声音很轻,“你今日若留下,是你自己的意思;你今日若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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