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恺在墙根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他听见那面墙又开始震——先是床板一声闷响,然后是她的声音,比夜里任何一声都慵懒,都软,像刚从一夜的尽头醒来,又被拉回怀里。 他闭着眼,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听完了那场漫长的晨间动静。 他没有去敲门。他站起来,收拾东西。 退房,房卡放在前台。前台姑娘问:“先生,房间没问题吧?” “没有。”他把卡递过去,顿了一下。 走出大堂,阳光照在滨江路上,街灯刚熄。 他在台阶上站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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