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塌着,耳尖红红的。 “好。”他轻声说,“不道歉了。” 宴的嘴角翘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腹肌滑到小腹,在小腹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上停住了,按了按。她的兽耳抖了一下。 “都是你的。”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肚子还是别的什么。 拜松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被排得密不透风:商会午宴、见客户、看他家物流仓库,还有他母亲的茶会。 第四天一早,他爸临时安排了隔壁城市的分公司考察,酒店只订了一间房。 第五天下午他们才回龙门,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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