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放下笔,忽然觉得房间里有些闷。 不是空气不流通的那种闷,而是被某种情绪渗透过的、黏稠的闷。 他想起大凤今天下午送来的文件上,批注栏里的字迹——依旧是那手漂亮的标准舰用书写体,但在某些笔画末端,力度似乎比平时重了几分,几乎要戳破纸张。 他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而在母港另一端的舰娘宿舍里,大凤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房间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将黑暗分成两半。 她已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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