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查看信封里面忘记清洗的清清臭船袜,也许正有蘑菇在里面茁壮生长吧。 “还是继续放着吧。”重新放回去后,我发现信封旁有一束枯萎的花,我只记得这束花是很小的时候一个玩伴送给我的,若不是意义重大我也不会一直放到现在。 但那段记忆有股割裂感,也许刚好是父亲车祸身亡的时候吧。 这束花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但我牢牢记住了它的气味,是令人清爽的气味。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起来走去邻居家叫醒了清清,而老妈则是比我们更早地出摊去了…… 我俩糖黏豆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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