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已经开始枯黄的柳叶,长时间没有流动的水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在光线下呈现油彩光泽的氧化膜。 那层氧化膜在水面的每一个微小波动中都会变幻颜色——从蓝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灰色——像一张被捏皱了又铺平、再捏皱再铺平的彩色玻璃纸。 林远舟在桥栏杆前停了下来,把身体重心靠在那些被无数手掌磨得光滑的石栏上。 石栏的表面是一种让人意外的温润触感——不是冰冷的,是被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多少只手反复抚摸之后形成的那种微微带有体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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