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祈使句式,音量被压缩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压级,气声的比例远高于浊音。 说自己是骚货。 她的头部在枕面上左右摆动了几下表示拒绝。 那种摆动的幅度很小——只是后脑勺在白色的枕面上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到左边——但方向是明确的。 她还在拒绝。 她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的一切——药物的催情、他手指的侵入、她自己的体液正在从大腿内侧流到床垫上——都已经证明了她就是那个词所指的人,但她还不能说出口。 她的理性系统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那套她在交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