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时发出了一声干脆的纸页摩擦声。 那你想不想再试一次。不是工地,换个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听到她呼吸的频率发生了可辨识的变化——不是紧张时的憋气或急促,是兴奋时特有的那种深吸一口然后缓慢呼出的节奏。 那种她试图压制住的、但没能完全压住的兴奋,从听筒那头传过来的时候被压缩成了细微的电流噪音——嘶嘶的、细密的白噪音,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正在反复撞击容器的内壁。 但她身体上正在发生的事情远比她呼吸的变化更诚实。 她坐在那张黑色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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