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水汽——她每次呼出都能在舌尖尝到自己口红的蜡质味道和晚餐残留的焦糖布丁的焦甜余味。 林远舟在一个转身时——音乐恰好切换到了下一首,也是肖邦,也是夜曲,降d大调,op.27 no.2——低下头,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不是吻。 是说话。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大约不到半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从嘴唇间逸出的气流吹在她耳廓绒毛上。 “感觉怎么样。”他说。 四个字。 音量极低——低到在舞池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但在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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