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曾经被一个混蛋践踏过。 但洗过澡之后,它干干净净的,像一个刚出厂的空容器,等待被重新填满。 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她的眼皮。 她想起昨天在刑警队做笔录时,刑警问她:“他有没有使用暴力?”她说有,但那些暴力不是拳头,不是刀子,而是一种更隐蔽的、渗进骨头缝里的东西——他让她跪下的那一刻是暴力,他拍下她照片的那一刻是暴力,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翻给她看、然后告诉她“你永远逃不掉”的那一刻,也是暴力。 那种暴力不流血,但它在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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