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疼。 不是愤怒的疼,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往外掏的疼。 他的女人,现在躺在他爹的炕上。 他的爹,在干他的女人。 他的娘在旁边帮忙。 他们三个是一家人了——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蹲在那儿,蹲了很久,久到屋里灯灭了,久到鼾声从窗户缝里传出来。 他站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过身推开院门,走进了黑夜里。 从村子回临河镇的山路很长,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进了镇子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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