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话。秀云在旁边说:“他在北边学的,北边的正骨手法跟咱们这边差不多。” 挑夫付了钱走了。念全把毛笔搁下,抬头看着墙上挂的那张方子——是麻三的笔迹,已经泛黄了,装在玻璃框里,落款写着“全继堂”三个字。 秀云走到他旁边:“想啥呢。” “我在想,全大夫当年写这个方子的时候,多大年纪。” “比你现在大一轮。”秀云说,“他写这个方子那天,外头下着大雨。有个老汉从三十里外赶着牛车来治腰,治好了,没钱给药费,扔了只老母鸡在门口就走了。老全说,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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