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从婴儿时期的哄睡声,到少年时期变声后的“妈妈我回来了”,再到现在压在她身上用成年男人的声线叫她的名字。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应。 他说“该被操”,她就说“该被操”;他说“被秋文老公操”,她就说“被秋文老公操”。 像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屁眼喜不喜欢被操?”戴秋文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 那团积攒在阴囊里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输精管往上涌,龟头在直肠深处变得更硬更烫,铃口处已经开始渗出几滴前精,和妈妈直肠里的肠液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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