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实话,周知远在她面前几乎从不主动提起父母,唯一一次是在玫瑰园里,他说“我爸妈死的时候我也没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在了。”老周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那个微笑变得有点苦涩。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他的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因为风湿而有些变形。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知远的爸爸是我的独子。他妈妈是北大物理系的,两个人都是搞科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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