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残留着今天哭过的红晕,锁骨上方的吻痕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嘴唇在冷水冲刷之后微微泛着血色。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毛巾里,用力擦干了水分。 她放下毛巾,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对被她拿来给秋文上户口的瑞士夫妇——他们移民之后几乎没再回来过,户口本上那个名字她都快记不清了。 但户籍系统里,戴秋文的法定母亲确实是那个人。 而她自己,在法律上,确实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单身了四十年的独立女性。 明天她去街道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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