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听着听着,两人就交颈睡去了。 这个习惯保持了许多年,我从没有深入去思考过其中的意味。 夫妻嘛,剥开了外面的身份,关起门来本就该是这样,毫无保留,什么都跟对方说。 直到那天晚上。 她窝在被子里,讲着讲着,语气突然转冷,不经意地提到了赵刚。 “你那个天天黏在一起抽烟的兄弟,今天又把方案搞砸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冷傲,“干活毛毛躁躁的,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背对着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可是,在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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