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了再也睡不着,有时候是刚躺下就觉得浑身燥得慌。 她摸清了自己身子的规律——越想满仓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越想把火泄了就睡得越踏实。 可手指头总归是手指头。 满仓在的时候,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头,把她里头那些空空落落的褶皱全撑平了,填得满满当当的。 手指头太细,填不满,只能把火泄了,泄完火身子是松了,心里还是空的。 她躺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想:这日子还得熬到过年,过年他回来也就待那么十几天,十几天以后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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