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显得自己多离不开他似的。 她把手机搁在桌上,拿起针线筐里苗苗那条破了膝盖的裤子继续补,补了没两针又搁下了,针扎在裤子上,线没拽完,在针屁股上耷拉着。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白方块。 她躺在炕上,身边空着一大片。 以前她嫌炕挤,三口人挤在一铺炕上,苗苗睡觉不老实,满炕滚,满仓占着半边,她只能缩在中间,有时候半夜被他挤得贴着墙根。 现在炕空了,她想怎么滚就怎么滚,倒觉得不习惯了。 她伸手摸了摸满仓的枕头,凉的,没有他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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