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仍插在火辣辣的菊穴里,轻轻抽插;腿间的按摩棒被花穴的瓣膜紧紧咬着,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一首献给主人的安魂曲。 她的目光落在成绩单上那个“6”字,眼神里最后一点破碎的月光终于熄灭了,只剩下湿漉漉的、驯服的、属于牲畜的温顺。 她含着袜尖,在口腔的酸臭与下身的火辣中,无声地宣誓: 霜儿是主人的精盆母猪。 脑子是主人的母猪脑子。 从今往后,每一次提笔,每一滴墨水,都只为了在主人面前,跪得更标准,叫得更下贱,流水流得更羞耻。 她只属于那根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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