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寸。 但和白浅浅在一起——两个人都是妖,都被观音安排过,都有一段被镇压的旧伤——他更像是遇到了同类。 这种感觉我在金山寺从来没有过。 金山寺的和尚们对我毕恭毕敬,但没有人敢跟我开玩笑。 白浅浅是第一个敢拿枕头砸我脸的女人。 猴子是第一个敢在我操穴的时候打拍子的徒弟。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取经路上会闹出多少乱子。 猴子忽然转过头来,火眼金睛朝前面的松林扫了一眼。 “师傅,前面林子里有人。不止一个。有和尚——还有女人。女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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