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你操完奴家说你不是来占有的,奴家谢谢你。但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被征服的——是自愿的。别推——推了奴家咬你。” 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虎耳压在我胸口上微微颤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两个小小的缺口——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 虎力仙咬的? 还是逃命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刮的? 不知道。 但这双耳朵配上她身上遍布的旧伤,和她刚才的浪叫、虎啸、报春啸炒黄豆诵经打拍子混在一起的喧嚣,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这个母老虎,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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