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斜方深层还没松完。” 秦婉秋没拒绝。呼吸乱,肩颤,像默许。 他继续压,把最后那条硬索一点点碾开。 她的喘声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尾音,腰完全塌在垫子上,臀却无意识地往后送。 布料陷进缝里,再半寸,就是进去。 两人都僵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水声和喘息。 秦婉秋的理智在这一刻猛地回笼。 医生的、母亲的、离婚五年把自己过成一块冷石头的那些东西,同时撞上来。 科室里的秦主任,晋升期的骨干,女儿的母亲——这些名字像冷水浇下来。 她猛地撑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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