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像被烫到。 他说谢谢的时候没有看她。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怕看到她就会想起那张照片上她额头上用正红色口红写着的自己的名字。 “林浅浅”。 那个名字是她自己允许别人写在自己额头上的,是她对着镜子看着笔尖一笔一划画过自己眉心的;怕看到她锁骨上“周屿的女友”四个字和左乳上“老师的母狗”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上,这两个身份在她身上共存了那么多年,他用最干净的吻触碰过的锁骨,和她用最下贱的姿势奉献给他人的乳房,是同一具身体;怕看到她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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