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这是病态的。 但今天,她看到一个比她更病态的人。 这个人完全自觉、完全不可逆、并且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不完整有极清醒的定义。 他说他是伪娘,因为他鸡巴小而且不爱用它。 他可以吃沾满精液的假鸡巴、可以插自己屁眼、可以为她刷锅——但他不可以操别人。 他对自己的罪不感到羞愧,他在刷厕所这件事上找到了某种极稳定的身份——不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是两者之外的一个服务者。 刚才在江哥面前,老师给了她一个她一直在逃避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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