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带着泪意,每一个音节都被她自己的唾沫和齿间的血丝搅碎了,变得模糊而含混,最后只剩一串断续的气音。 \"您把我当药。\"他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像是在说服他自己这件事是可以被原谅的。 \"不用当儿子。不用当人。当一味药。您喝完这味药,明天起来就可以把药渣倒掉,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娘亲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能感觉到他的金脉在运转时透过皮肤传来温热的气流。 那股气流顺着她的经脉渗进去,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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