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米白色风衣已经挂在玄关衣架上,里面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和深灰西装裤。 她今晚从报社下班前发完了最后一批澄清稿,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很久——对着镜子里自己无名指上还没摘的旧婚戒,问她二十多年前那个刚毕业就嫁给优秀干部的女生:你后悔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婚戒摘下来放在报社抽屉最深处,和那条被纪委收走的钻石项链收据放在同一个信封里。 然后她开车来到这里,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玄关换上拖鞋,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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