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茧——不是跑步磨的,是在公司健身房赤脚踩划船机时留下的。 她把自己的脸贴在他脚底,闭上眼。 他醒了。 没有起身,只是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低头看着她跪在床边把自己整只脚捧在掌心里。 房间里极安静,只有远处江面货轮偶尔响起的低沉汽笛。 “怎么还不睡。” 她没有回答。 她把他的脚放回床单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里面放着几样东西——她停职那天从纪检组回来时穿过的那件白衬衫,皱巴巴的,衣领还残留着那天她在纪检组办公室里被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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