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看着他。 他靠在门框上的姿态和帝澜那晚她靠在门框上用电筒照他时几乎一模一样——松弛的,从容的,仿佛这间警局更衣室是他的领地而不是禁地。 她忽然意识到他从那晚开始就在模仿她——不是刻意模仿,是他在审讯她的同时也在研究她,把她的每一个姿态都拆解重构变成了他自己的武器。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你要来。” “你昨天在婚床上说‘每一次都是真的’。后来你睡了之后我把结婚照重新挂正,发现照片背后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假笑七秒’。婚宴那天的摄影师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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