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上次臣记到‘臣亦在雪中’是十六个字。今天第十七个字——是‘隐’。不是隐去,是隐进。臣从窗外搬进窗内了。” 她说完从灰丝脚踝上极轻极慢地拆下那朵自己绣上去的朱砂红莲——不是真的拆线,而是用手指沿着绣纹边缘虚描了一圈,然后把手摊开在烛光下让我看到她的掌心。 她的眼睛在这时候不再是宰相也不是单纯的女人,而是如初见时那高山之雪般冷冽干净,但此刻雪化了,露出底下极清澈极坚定的湖水。 “这朵红莲是臣当年绣在脚踝上的。今晚臣把它从脚踝挪到陛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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